又眯眼,“过来。”
容忬那点儿劝架的心思全然没有了,只剩想殴打他的愠怒。
仰头瞅他,“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
翟青祤咳了一声,依旧嘴硬,“过来!”
容忬笑了,跟一朵盛放的玫瑰似的,又绚丽,又带刺,危险得很。
“再说一次?”
翟青祤一咯噔,开始心里发怵。
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硬生生被掐断。
可他宁愿挨打,也不愿意容忬的手沾上楚槐这个烂孔雀!!
于是这个生硬的语气变成了疑问,“……你过来?”
“我过你爷爷!”容忬果然忍不住了,咚的一下,擂他胳膊一拳。
翟青祤底盘再稳,也遭不住容忬这个拳头啊,更何况这个墙体又薄,大半喇屁股都没着力点。
整个人向后一翻,摔下去了。
也不晓得砸到什么玩意儿,哗啦啦的,听着像是草料。
还有一声懵懵的,幽怨的话,“二弟……你赔我馄饨。”
容忬甩了甩手。
狗东西,骨头真硬。
面无表情的回头冲楚槐道,“出门在外都是朋友,别搭理他,被他气死了,也是一身熏臭,不值当。”
楚槐将他俩的互动看在眼中,面上如常,心中却止不住的喟叹。
就如此的相处模式,外人定然是插不上手的。
翟青祤性子变了很多,也活泼了许多,大概就是……
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亲近,在容忬姐弟身上得到了。
才挨过一百八十多天的牢狱之苦吧。
鞭刑,极寒,痛苦,高热,昏迷。
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困境,支撑他走下去的,大概就是容忬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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