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影不见,方才叹口气,对夏宁道:“夏姨娘,忙你的去罢,我这里没什么事了。”
夏宁行礼告退。
回西院的路上,心神不宁想着刚发生的事,总觉得事情一团乱麻。段元睿说小皇子病得突然和蹊跷,莫不是段家筹谋,收到了预想效果?
但观察段元睿和段夫人惊讶的神情,不似作伪,这里面应该没有段家手笔吧?再怎么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。
她自己如今也是母亲,很不愿意段家突破这一步底线。
掌灯时分,段元睿迟迟未归。
夏宁寻思对方不会回来吃晚饭,放凉的饭菜也懒得叫热,胡乱吃了两口,丢下筷子去耳房哄两个孩子睡觉。
勇哥儿能吃能睡还好,福哥儿越大,越黏着她。回回定要她抱着轻轻拍打,嘴里哼唱着不成调的小曲,才肯慢慢入眠。
别说,虽然掌心掌背是肉,到底厚薄不均。
夏宁对于从小身子骨柔弱,需要时时精细照顾的小儿子,总是多了两分耐心和疼惜。勇哥儿粗枝大叶,便是有心多加抚慰,他也感受不到。
眼见得福哥儿香甜地进入梦乡,夏宁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回小床。掖好被子,检查一遍门窗,又叮咛轮值的奶娘,方才回正屋沐浴更衣。
甜糕替她擦背挽发,琴心见缝插针,捧着账本,给夏宁汇报日常事务。
开春后,下人们的四季衣裳发下去了,针线房要提前预定秋季做衣裳的料子;这个月各院月钱该发放,但刘总管的账还没到位;大厨房上个月食材钱超支;正院某处需要修缮……
夏宁听得昏昏欲睡,靠山药往她嘴里喂了两口苦涩的补汤,勉强清醒过来。
苦瓜着个脸。
她是妾啊!为毛没有享受到主母的福,要承担主母的苦。
都怪司婉清这个不中用的。
正想着司婉清,突然,外面传来咚咚跑步的声音,紧接着,是荔珠、石榴惊慌失措的哭喊。
“姨娘!姨娘不好啦~呜呜呜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夏宁一不小心滑进桶里,呛了老大几口水。
山药甜糕手忙脚乱,将她从桶里捞出来。
琴心慌忙把一摞账本先抱出去,放好了,才折回来帮忙。账簿若被水打湿,那重新盘账的工作量,会增加几倍、几十倍!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夏宁感到心慌,催促三人赶紧给她更衣。
经她调教,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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