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拿东街的租客压价,只加了一条,烟道和屋顶若因食肆用坏,由租户修。
陆穗和看过,递给周衡。
他这回没有替她决定,只把容易扯皮的“用坏”改成“因明火或人为损坏”。乔大娘看了半天,骂账房难缠,最后还是按了手印。
轮到周衡续自己的契时,他把一个月改成了三个月。
陆穗和看着那三个字:“不怕旧案拖住你了?”
“怕。”他答得坦白,“所以有事当天说。”
“若再忘一次?”
“钥匙不还,工钱扣了。”
“你倒会挑。”
周衡在契尾按下指印。陆穗和收纸时,他的手还压着一角,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松开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桃枝跑去开了一条缝。
来人是个陌生的船行伙计,腰间挂着一块白鹭木牌。他抬头确认过新招牌,才递进一张折好的货路单。
“我们东家听说西堤的饭是你们做的。”他说,“白鹭行下月有三条船走临河,想问春生食肆接不接船饭。”
周衡看见那块白鹭牌,手指从契纸上慢慢收了回来。
福昌那辆坛车上也有白鹭记号,许麦娘提过的旧船亦是如此。是不是同一路,眼下还说不准。
陆穗和没有当场答应,也没有把货路单退回去。
她让桃枝把人请进来坐。
春生食肆的招牌已挂了些日子,门外又来了下一桩生意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