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影却不再答话。
陈默心头微动:"那物,是什么?"
" />"柳逐风的声音从陈默身后传来,又急又沉。
那身影却不再答话。
陈默心头微动:"那物,是什么?"
"你怀里那卷册子,最后一页,被人裁去的那一页。"身影一字一顿,"那一页上写的,是那物的名字。有人怕后人照那一页找下去,才把它裁了。"
陈默的手,按在怀里册子的位置上,没有动。
"你拿了我的东西。"那人忽然又说,"木匣里的册子、绢布,还有那截焦黑的残角,都是我当年亲手交给那囚我的人的。他一件都没能带出去。今日它们回了这里,也算物归原位。"
"前辈认错人了。"陈默平静地开口,"这些东西,是从白骨前辈的遗蜕上取的。遗蜕在,东西在,一桩还一桩,谈不上物归原位。"
祭台上的身影低低地笑了两声,笑声像锈铁在石头上拖过:"小辈,你的骨头里,有火。"
陈默的呼吸,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"那是他当年留在我骨里的火种,日日灼我,又让我不死。"身影缓缓抬起眼,看向陈默,长发下那双眼睛浑浊如死水,"三十年了,火种总共亮过两回。头一回,是有个下矿的毛头小子触了门后的禁制;第二回,是今夜的你,抱着那卷册子,走到我面前来。"
陈默垂下眼帘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他骨里的那点火——引煞淬骨时烧起来的那点火——原来从头到尾,都不止是他一个人的。
柳逐风的声音,适时地从他身后响起:"所以,你当年从门后带走的'物',其实是这卷册子最后一页记载的那样东西。那老执事至死攥着的锁链头,也是从台前拆的。你呢?你把那东西,藏去了哪里?"
祭台上的身影没有看他,只看着陈默,缓缓吐出两个字:
"焚了。"
地宫里的空气,骤然一冷。
"一页纸的事,我记了三十年,早就刻进骨头里了。"那身影说,"小辈,你若想要那页上的东西,不必下矿,也不必求人——它就在你骨里那点火里。你熬得过去,它就是你的;熬不过去,你就同那囚我的人一样,抱着它,死在这座矿里。"
陈默抬眼,与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。
良久,他把怀里的木匣解下来,平放在脚边,后退一步:"前辈的东西,物归原位。晚辈只带走一个答案——"
"前辈是谁?"
"我姓白。"那人说,"你手里那卷册子,本名《炼骨篇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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