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石门的内丹,喂不满第二回。"陈默替他把话说了,"可长老方才说过,您当年,是从这石台上取走断锁的人。石门开门的钥匙,三十年前是断锁,如今是铜匣。铜匣晚辈方才碰过了——石阶开了,门呢?"
柳逐风的目光,终于落回那只已被陈默抱在怀里的青铜匣上。
他的眼神,像是隔着三十年,重新看见了一样旧物。
"你想问老夫,铜匣怎么开门?"柳逐风说。
"弟子想问的是——长老当年取走断锁时,石台上,放了几样东西?"
柳逐风的眼皮,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答,目光在铜匣上停着,过了很久,才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,缓缓开口:"两样。一样是断锁,一样——是只铁匣子。同你怀里这只铜匣,一模一样的大。"
"铁匣?"
"空的。"柳逐风说,"老夫当年打开看过,里面只有一层灰。三十年前以为是废铁,没带走;如今想来,那灰,怕也不是普通的灰。你怀里这只铜匣,与其说是配得上这矿的钥匙,不如说——它本就是照着那只铁匣做出来的仿品。"
这句话落进地宫里,比方才那声叹息,还要冷上三分。
地宫里再次安静下来。铁链不再作响,白前辈的身影蜷在祭台上,像一尊泥塑。只有那只青铜匣,在陈默怀里泛着幽幽的冷光,等待着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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