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
“我养的那些鬼,你刚我家的时候应该就能感觉到,它们身上的煞气很重。
如果搁在外头,没人管没人收,日子久了,要么成了祸害百姓的厉鬼,要么被别的邪修抓去炼成更歹毒的东西。
我把它们收在身边,该超度的超度,该拘束的拘束,让它们有口香火吃,有个规矩守,不再出去害人,这算不算功德一件?”
见对方无言以对,我接着又补充句:
“再说了,我鬼煞门养鬼,又不是白养。
它们替我办事,我替它们了怨,两下里都有交代。
总比你们名门正派嘴上喊着慈悲,见了鬼甭管好赖都一剑劈了来得实在吧?”
茶仙姑听完,把拂尘一甩,冷哼道:
“简直巧舌如簧!”
“我也懒得跟你计较,反正横竖我说不过你们这种江湖路子出来的,歪理一套接一套的!”
我嘿嘿一笑,也不追着辩。
这茶仙姑,想来还是出来历练得少了,还没见识过,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险恶。
哪天碰上阴蛇宗那样的风水界败类,她就该知道什么是好赖了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我跟着埋头接着挖,铲子下去都还不到三尺深,忽然听到一声闷响,敢情是碰着硬木头了。
我扒开土一看,一根手腕粗的槐木桩子斜插在土里,桩头削得挺尖,正对着坟包气口方向。
木头表面用刀刻了一圈,歪歪扭扭的符纹。
我凑近瞅了一眼,是“锁气符”的变种,刻得糙得很,一看就是半吊子手笔。
茶仙姑也好奇地跟着蹲下来,看了看那符纹,嗤了一声:
“画虎不成反类犬。这符刻得乱七八糟,气是锁住了,可锁得不利索,漏出来的煞气反倒比不锁还冲。刘家请的这人,也就是个江湖把式的水平罢了。”
这话她倒是说对了,对方确实也就个不怎么入流的三把刀二流子。
我把桩子起出来,顺手扔到一边。
又从包里摸出三炷香点上,插在坟包前头。
随后让赵四海过来磕了三个头,把来龙去脉跟他爹念叨了一遍,赔了个不是。
香烧到一半,坟包上那个塌坑里“噗”地冒了股气出来,冲得香头晃了两晃。
那股气散出去之后,坟包上的土肉眼可见地往回鼓了鼓,虽然没完全平复,但比方才塌着的时候强了不少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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