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垦城的冬天,雪落无声。
叶雨泽站在自家院子里,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手。
空气很冷,但他的身体是热的。一套八极拳打下来,混身舒坦,额头微微见汗。
收了势,他站在雪地里,看着远处。
军垦城的清晨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炊烟袅袅升起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远处,杨革勇的马场若隐若现,几匹汗血马在雪地里撒欢,红棕色的皮毛衬着白雪,漂亮得像画报。
“老杨那家伙,又该喂马了。”叶雨泽自言自语,嘴角微微翘起。
他转身进屋,洗了把脸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玉娥已经做好了早饭,小米粥、咸菜、两个煮鸡蛋。简单,但吃着舒服。
“今天还去医馆?”老伴儿问。
叶雨泽点点头:“去看看。老刘头说今天过来复诊,他那个腰,得再扎两针。”
老伴儿笑了:“你呀,老了老了,重操旧业了。”
叶雨泽也笑了:“总不能白学那么多年吧?咱俩可是同学,要不你也去帮我?”
玉娥笑着摇头:“早就忘光了,我还是去我的服装公司靠谱一些。”
吃完饭,他拎着那个父亲叶万成用了一辈子的药箱,出了门。
药箱是老物件,牛皮做的,边角都磨白了。里面装着他的一套银针,大大小小几十根,都是当年刘向东送他的。
刘向东——他的导师,唐城中医学院的恩师,后来和老爹叶万成、老约翰一起拿了诺贝尔奖的那个传奇人物。
想起刘向东,叶雨泽心里一暖。老师今年八十多了,身体还硬朗,前如今在疗养院,时不时还点拨一下他的针灸手艺,说“怕他丢人”。
中医馆在城东,不大,两间门面,挂着“雨泽堂”的牌子。
馆里有个年轻徒弟,姓周,是周桂菊的侄子,学了几年,现在能帮着抓药打下手。
叶雨泽推门进去,小周正在打扫卫生。
“师父,您来了。”
叶雨泽点点头,放下药箱,看了看预约本。
今天有五个病人,第一个是老刘头,腰肌劳损;
第二个是张家的媳妇,产后调理;第三个是李厂长,老胃病;第四个……
正看着,门被推开,杨革勇的大嗓门就进来了。
“老叶!在家没?”
叶雨泽头也不抬:“不在。”
杨革勇已经走进来,一身马场的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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