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总,我从一百公里外赶来的,走了四个小时!”
“杨总,我们牧场的羊比红山牧场的还好,你先看我们的!”
杨威被人群推着往前走,耳边全是嘈杂的声音。他看到哈布力站在人群中间,穿着一件新棉袄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大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杨威好不容易挤到哈布力面前。
哈布力拉着他的手,大声说:“杨总,这些都是周边牧场的牧民。听说你把我们的羊卖出去了,都来找你。”
“我说你不在,他们不走,就在这儿等着。昨晚就在我家打地铺,把我家吃的全吃光了。”
他说着,语气里带着抱怨,但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杨威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期盼的眼睛。他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,这里冷清得像一座鬼村。现在,它活了。
“行,”他说,深吸一口气,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那天,杨威在红山牧场待了一整天。
他从早上九点开始,一直忙到晚上十点,中间只吃了一块馕、喝了两碗奶茶。
牧民们排着队,一个接一个地跟他说话。他问每一个人的情况——有多少只羊,什么品种,草场多大,饲料从哪儿来,往年卖给谁。
张建疆在旁边记,本子换了两本,圆珠笔写秃了三支。
下午四点的时候,阿依江也来了。她开着一辆皮卡,车上拉着几个北疆省畜牧专家。
“我给你带了人来。”她下车的时候,脸上带着笑:
“陈专家,你见过的。还有王专家,搞品种改良的。还有一个是兽医站的,姓李。”
杨威看着那几个专家,心里一热。
“姐——阿依江,你怎么想到的?”
阿依江白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操心?这是兵团和地方合作的事,我能不管吗?光靠你一个人,累死你也搞不定。”
那几个专家一下车就忙开了。陈专家去看草场,王专家去看羊的品种,李兽医去给羊打疫苗。牧民们围在他们身边,七嘴八舌地问问题。
“陈老师,我们家草场不长草了,怎么办?”
“王老师,我这个羊是不是该换种了?”
“李兽医,我家羊拉肚子好几天了,你帮我看看?”
专家们忙得脚不沾地,但脸上都是高兴的。陈专家蹲在草场上,手里抓着一把土,看了半天,站起来说:“这片草场还有救,种苜蓿,三年就能缓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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