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民们听了,眼睛都亮了。
晚上,哈布力又煮了一大锅羊肉。
这一次,不是一只羊,是三只。哈布力杀了两只,隔壁邻居家又杀了一只。羊肉在大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,香味飘出去老远。
杨威、张建疆、阿依江和几个专家围坐在炕上,牧民们挤了一屋子。哈布力给大家倒酒,倒的是自家酿的马奶酒,酸酸的,有点冲。
“来,杨总,”哈布力举起碗,“我敬你。第一碗,谢谢你帮我们把羊卖出去了。”
杨威端起碗,喝了一大口。
“第二碗,”哈布力又倒上,“谢谢你没有像别人一样,来了看看就走了。”
杨威又喝了一口。
“第三碗,”哈布力的声音有些抖,“谢谢你把我们当人看。”
杨威的眼眶热了。他把第三碗酒一口闷了,辣得直咳嗽。
“大爷,”他说,“别这么说。我就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哈布力摇摇头:“不是应该。是愿意。”
这句话,杨革勇也说过。杨威愣了一下,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那天晚上,大家喝了很多酒,说了很多话。陈专家喝多了,拉着哈布力的手说:
“大爷,你放心,草场的事包在我身上。三年,我保证让你的草场绿回来。”
王专家也喝多了,抱着一个牧民家的羊羔不撒手,说:
“这个品种好,留着做种,明年你的羊群就能改良。”
李兽医没喝酒,他在给一只生病的羊打针,一边打一边跟牧民交待注意事项。
阿依江坐在杨威旁边,没有喝酒,只是喝茶。她看着屋里热闹的场景,嘴角微微翘着。
“杨威,”她突然说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?”
杨威看着她。
“不是因为不放心你,”阿依江说,“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。看看你说的那些话,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杨威问。
阿依江看着屋里那些笑着的、说着的、喝着的牧民,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专家,看着哈布力那张满是褶子的笑脸。
“现在我相信了。”她说。
杨威没有说话,只是给她倒了一碗茶。
那天深夜,杨威没有留在哈布力家过夜。
他要赶回军垦城,第二天一早去见几个从广州来的客户。那些客户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