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力大爷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你儿子,跟你不一样。你是个实干的人,他是有心的人。”
杨威愣了一下。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
“实干的人,做事。有心的人,做人。”哈布力大爷说,“事做完了就完了,人做对了,事永远不会完。”
杨威沉默了很久。
“哈布力大爷,那这个方案——”
“干。”哈布力大爷放下碗,“我信你儿子。”
六月底,“合作社+家庭工坊”模式在红山牧场正式启动。
平台统一采购了一批优质羊毛,送到镇上的加工厂进行清洗和梳理。
染色环节按照哈布力大爷老伴的传统配方——用山上的矿石和植物磨成染料,确保颜色和质地跟以前一模一样。
预处理后的羊毛分发给了牧场里一百二十个织工。每人领了足够织二十条围巾的羊毛,领回去在家里织。
第一批产品出来的时候,杨威亲自送到了杭州。
林晚晚在办公室里拆开包裹,一条一条地检查。
羊毛的质地比之前更均匀了,颜色也更稳定了,但手工编织的那种朴素的质感还在——每一针都不太一样,但正是这种不一样,让每条围巾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“质量比之前好了。”林晚晚说,“而且稳定多了。”
杨威站在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,看着墙上挂着的“天马”牌匾,沉默了很久。
“晚晚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。“杨叔,您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帮成龙。”杨威说,“也谢谢你帮那些牧民。”
林晚晚低下头,脸有些红。
“杨叔,不是我在帮他。是他在帮我。”
杨威看着她,笑了。
“你们年轻人,”他说,“互相帮。”
七月的伦敦,热得不行。
杨成龙坐在宿舍里,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新打开的网页——“天马”的半年报。
销售额:十八万欧元。净利润:七万两千欧元。合作的织工:一百二十人。牧民的户均增收:八千元人民币。
他把这些数字看了三遍,然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窗外,伦敦的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。远处钟楼的钟声响了,当当当的,传出去很远。
他掏出手机,给杨革勇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爷爷,‘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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