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两个小时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然后杨威说:“儿子,你知道红山牧场的牧民,一年能织多少条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个熟练的织工,一个月最多织四条。一年也就五十条。红山牧场能织围巾的女人,大概有一百多个。一年撑死了五六千条。”
杨成龙算了算。“那不够。光法国这一个联名款,一年就要几千条。再加上意大利和德国的订单,至少要翻倍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不能只靠手工了。”杨成龙说,“我不是说要机器织。机器织的,跟手工织的,不是一回事。欧洲人买的就是‘手工’两个字。”
“但是,我们可以把流程优化一下。羊毛的处理、染色的环节、图案的设计,这些可以标准化。”
牧民只做最后的编织,其他的环节集中处理。这样能提高效率,又不丢手工的特色。”
杨威在电话那头想了很久。
“你这个思路,跟你叶爷爷想的一样。”
“叶爷爷?”
“他上次来军垦城,跟我说了类似的话。他说,助农不是给钱,是帮他们把事做顺。流程顺了,效率高了,收入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杨成龙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,自己想的这些,叶雨泽早就想过了。
“爸,那我——”
“你把你那个方案写出来,发给我。”杨威说,“我找林小雨商量一下。她管品控,最清楚这些环节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杨成龙回到宿舍,打开电脑,开始写方案。
他写了三天。写了改,改了写。中间叶归根来看过他一次,给他提了几个建议。
杨成龙按照他的建议改了第二稿,又请萨克斯教授帮忙看了看。萨克斯教授在非洲干过二十年,对农业供应链的事门儿清,看完之后点了点头,说:
“思路对了。但你要记住,效率不是唯一的目标。牧民的利益要放在第一位。任何改变,都要先跟他们商量。”
杨成龙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五月初,他把方案发给了杨威。
方案的核心是一个“合作社+家庭工坊”的模式。具体来说:
一、由平台统一采购羊毛,统一进行清洗、梳理、染色等预处理。这些环节技术含量高,集中处理能保证质量稳定,降低成本。
二、预处理后的羊毛分发给牧民的织工,由她们在家中进行手工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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