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链上的刻字一眼，“副台长贾辰东？”
“先不着急下定论，先调查看看。”段清微说，“但他是重点。”
从吴佳公寓出来的时候，段清微站在楼下点了一支烟，刚吸了两口手机就震了。刘婉婉打电话过来，“段哥，查到了。吴佳近三个月频繁联系的号码除了那个黑卡之外，电视台里有员工透露一件事，有天她在逛街时候，看到吴佳跟副台长进了一家商务KTV，而且吴佳进出副台长办公室也比较频繁。贾辰东一年前升了副台长之后，经常单独叫她进办公室，待很久才出来。大概两个月前吴佳状态就开始不对了，情绪波动很大，有时候在办公室里突然就哭，问她也不说原因。”
段清微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，“知道了，那我等会去电视台，那个副台长现在在电视台吧？”
“在。在开会。”
段清微把手机塞进口袋，拍了一下张迪，“走，我们去会会这位副台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