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,但能坐到这个位置,也不是全无脑子。
“越国方面有动静吗?”他想起信中提到灵姑浮。
“灵姑浮部昨日又向东移动三十里,现距陶邑一百五十里。”白先生道,“不过据隐市在越国的眼线传讯,灵姑浮是被勾践调去防备楚国水师的,并非针对陶邑。勾践现在的主要精力在齐国战场,暂时顾不上这边。”
范蠡稍稍放心。勾践若此时插手,陶邑就真的四面楚歌了。
“大夫,”海狼忽然开口,“有件事……昨夜战死的护卫中,有三人死状蹊跷。”
“怎么蹊跷?”
“都是一刀毙命,伤口在背心。”海狼脸色难看,“但当时他们是面朝敌人的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是自己人下的手。”范蠡接话。
厅内气氛一凝。
白先生深吸一口气:“我已开始排查昨夜值守内院的所有护卫。但若是内奸,恐怕已趁乱逃走。”
范蠡沉默良久,才道:“查。所有昨夜当值的人,一个不漏。另外,隐市内部继续排查,看还有没有第二个吴明。”
众人领命。正要散去,外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一个守军百夫长匆匆进来,单膝跪地:“大夫!齐军田虎将军率三百人,已到堡外!”
范蠡与白先生对视一眼。
“来得这么快?”姜禾皱眉。
“请。”范蠡整理衣襟,忍痛坐直身体,“看他要唱哪出戏。”
猗顿堡大门外,田虎骑在马上,身后三百齐军列队肃立。他脸色铁青,手按剑柄,眼中血丝密布,显然一夜未眠。
见范蠡出来,田虎翻身下马,大步上前。海狼下意识挡在范蠡身前,被范蠡轻轻推开。
“田将军。”范蠡拱手,“一大早率军来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
田虎盯着范蠡肩上的伤,又扫了眼堡门内隐约可见的血迹,忽然抱拳:“范大夫,末将特来请罪!”
这一出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范蠡不动声色:“将军何罪之有?”
“昨夜猗顿堡遇袭,末将身为陶邑驻防将领,未能及时护卫,是为失职!”田虎声音洪亮,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,“今晨得知,更是惶恐。已下令全军戒严,搜捕逃犯,务必给大夫一个交代!”
范蠡心中冷笑。田虎这是当众演戏,既撇清关系,又示好安抚。看来那封密信起了作用——田虎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陶邑冲突,给端木赐可乘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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