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客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胖,肚子大,一进门就喘。
他没有废话,脱了衣服就上来,全程没有说一句话,完事后扔下一百块钱,走了。
韦红霞把钱收好,重新躺下,等下一个。
八点,第二个客人来了。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身上有股浓重的药味。
他动作很慢,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完事,中间歇了两次,喘得像头老牛。
完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,又掏出二十块小费,放在枕头边上。
“你长得像我老婆年轻的时候。”他说。
韦红霞没有说话。他走了之后,她把那一百二十块钱收好,去卫生间又冲了个澡。
下面开始疼了,火辣辣的,像被砂纸磨过。她用冷水冲了一会儿,疼痛减轻了一些,但还是很疼。
十点,第三个客人准时来了。
是个年轻人,二十七八岁,喝了酒,满身酒气。
他进来之后没有马上脱衣服,而是坐在床边,点了一根烟,看着韦红霞。
“你就是那个韦红霞?”他问。
韦红霞点了点头。
“周五金跟我提过你。”年轻人吐出一口烟,“他说你是他手里最好的一个。”
韦红霞没有说话。
年轻人抽完那根烟,站起来,开始脱衣服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韦红霞躺在床上,等着他。他上来之后,动作很粗暴,韦红霞咬着嘴唇,没有出声。
他折腾了十几分钟,完事后趴在韦红霞身上喘了好一阵,然后翻下来,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,放在桌上。
“下次还找你。”他说,然后走了。
韦红霞躺在床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,灯管有些发黑,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垂死挣扎。
她躺了一会儿,然后爬起来,穿上衣服,把三张一百块和一张二十块的小费叠好,塞进内衣里。她走出旅馆,夜风很凉,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韦红霞没有回村,而是直接去了县医院。
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,病房的灯已经关了,走廊里只有应急灯亮着,昏昏黄黄的。她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,刘平奎已经睡着了,呼吸声很重,但很平稳。
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,一张一张地数。
三百二,加上赵大彪给的一千,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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