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戴着棒球帽,从头到尾不肯摘。他进来的时候浑身酒气,走路都在晃。
韦红霞扶他到床上,他一把搂住她的腰,力气大得吓人。他弄得很粗暴,韦红霞下面本来就还没好利索,被他弄得生疼,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他弄完一次之后不肯走,说要再来一次。第二次弄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来,趴在韦红霞身上哭了起来。
“姐,我女朋友跟人跑了。”他哭着说。
韦红霞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没有说话。
“她嫌我没钱,跟了一个开宝马的。”年轻人哭得很伤心,眼泪鼻涕糊了韦红霞一肩膀,“姐,你说钱就那么重要吗?”
韦红霞想说是的,钱很重要。没钱她男人就会死,没钱她儿子就上不了学,没钱她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年轻人哭够了,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,放在床头柜上,穿上衣服走了。
韦红霞把那两百块和之前的一百五收好,去卫生间冲了个澡。
水流过身体的时候,下面疼得她直吸气。她用纸巾擦干,换上一片新的卫生巾,穿上衣服,走出了旅馆。
周五金在车里等她,见她出来,递给她一瓶水。韦红霞接过来,喝了两口,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。
“今晚这两个还行吧?”周五金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明天还有三个,下午两点开始。我把时间都排好了,发你手机上。”
韦红霞嗯了一声,没有睁眼。
面包车在夜色中行驶,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,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照在韦红霞脸上,忽明忽暗。
她靠在座椅上,身体很累,但脑子很清醒。她在算账:今晚挣了两百七,加上澡堂子给的一千二,加上周五金预支的五千块里剩下的部分,总共还有将近六千块。
够刘平奎吃一个月的药,够她还掉一些零碎的债,够她给儿子攒下学期的学费——如果儿子还愿意回来的话。
儿子。她想到儿子,心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样疼。
刘小杰的手机一直关机,她每天打十几遍,从来没有打通过。她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,没有一条显示“已读”。
她托了所有能托的人打听他的下落,广东那么大,找一个人像大海捞针。她甚至想过自己去广东找,但刘平奎离不开她,她走不开。
车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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