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奎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,说胃胀,让她把剩下的吃了。
韦红霞把剩下的粥喝了,洗了碗,然后开始给刘平奎熬药。
药罐子放在炉子上,火苗舔着罐底,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她站在厨房里,看着那团火苗,脑子里在想很多事情。
在想儿子,在想刘平奎,在想周五金,在想孙桂兰,在想自己。她的脑子像一台老旧的电视机,画面不停地跳,每一个画面都模糊不清。
手机震了。周五金发来一条消息:“今天下午两点,三个客人。地址发你。”
韦红霞看着这条消息,回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她把手机揣进口袋,端起药罐子,把药汤倒进碗里。
药很苦,苦味弥漫了整个厨房。她端着药碗走进卧室,刘平奎已经靠在床头等着了。
她把药碗递给他,他接过去,一口一口地喝,喝得很慢,但很稳。
喝完药,刘平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看着韦红霞。
“红霞,”他说,“你下午又要出去?”
韦红霞愣了一下: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你每次下午出门,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”刘平奎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红霞,我不问你去哪,也不问你去做什么。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——不管你去哪,不管你去做什么,你都要记得回家。”
韦红霞的鼻子一酸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她使劲忍着,点了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她说。
下午两点,韦红霞准时到了周五金安排的地点。
是一家新开的旅馆,在镇东头,比之前那家干净一些。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,床单是白色的,看起来像是新换的。
第一个客人两点十分到的。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干部。
他很有礼貌,进门先问了好,然后规规矩矩地脱了衣服,规规矩矩地弄,弄完之后规规矩矩地给了钱,还说了声谢谢。
韦红霞觉得他比周五金有教养多了。
第二个客人三点半到的。是个年轻小伙子,二十出头,身上有纹身,从脖子一直纹到手腕。
他弄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,一边弄一边回消息,韦红霞觉得他根本不像是来找女人的,像是来完成任务的。
第三个客人五点到的。是个老头,六十多岁,佝偻着背,走路都在喘。
他弄到一半忽然停下来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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