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,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。
韦红霞吓了一跳,以为他要死在这里,连忙扶他躺下,给他倒了杯水。
老头喝了水,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但还是坚持把事做完了。
完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,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小费,塞到韦红霞手里。
“姑娘,你人好。”老头说,“不像有些人,看我老了就嫌弃。”
韦红霞把那五十块小费捏在手心里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三个客人接完,天已经快黑了。
韦红霞从旅馆出来,周五金的车停在门口,他靠在车门上抽烟,看见她出来,把烟掐了,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,送你回去。”
韦红霞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她的身体很累,但心里比身体更累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头拉磨的驴,一圈一圈地走,永远走不出那个圈。
“红霞姐,”周五金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今天三个客人,一个给了小费,总共四百五,你拿三百六,我拿九十。我已经记在账上了。”
韦红霞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,”周五金顿了顿,“澡堂子那边,陈秀英今天没来上班。”
韦红霞睁开眼睛:“为啥?”
“她说她男人知道了,不让她来了。她男人在床上躺着动不了,但嘴还能动,骂了她一整天。”
周五金摇了摇头,“红霞姐,你能不能去劝劝她?她要是走了,咱们就少了一个人。”
韦红霞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,没有说话。
“红霞姐?”
“我去试试。”韦红霞说,“但不一定行。”
周五金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车到了刘家湾村口,韦红霞下了车。她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周五金。
“周五金,”她说,“你脸上的伤好点了吗?”
周五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,苦笑了一下:“还疼着呢。”
韦红霞看着他,忽然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恨了。不是因为他变好了,是因为她累了,累到没有力气去恨任何人了。
“以后别逼我了。”韦红霞说,“你好好做生意,我好好接客,咱们两不相欠。”
周五金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韦红霞转身走进了村子,她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院门虚掩着,她推门进去,堂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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