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行。客人不多,就两个。老板说我干得不错,让我明天继续。”
韦红霞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她知道“干得不错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搓澡搓得好,是陪客人陪得好。
这种事情不需要技术,只需要忍耐。忍着疼,忍着恶心,忍着想吐的冲动,把身体当成一块地,让别人在上面踩。
踩完了,钱到手了,日子就能再过一天。
王桂香抱着孩子走了。
韦红霞关上门,回到堂屋里,给刘平奎上了香。
香炉里的灰已经满了,她倒掉一些,用手指把新灰压平。做这些事的时候,她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伤心,是因为累。
从骨子里往外累,累到连举香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她坐在椅子上,拿出手机,看了看银行卡余额,一万三千块。
离五万还差三万七,离十五万还差十三万七。
她闭上眼睛,在心里算了一笔账:接一个客人一百二,拉一个人六百,她一个月能接多少客人?现在身体越来越差,一天最多接三个,一个月算九十次,就是一万零八百。
拉一个人六百,一个月拉两个,就是一千二。加起来一个月一万二。攒够十五万,需要一年零三个月。
一年零三个月。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压在床上,每个月拉两个女人下水,每星期在牌桌上输掉几百块。一年零三个月之后,她还能活着吗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如果不这样做,儿子可能永远不会回来。
睁开眼睛,她看着刘平奎的遗像。遗像里的刘平奎还是那样笑着,韦红霞看着那个笑容,忽然觉得刺眼,把相框翻了过去,扣在桌上。
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。
夏天来了。
枣树上的叶子越来越密,遮出了一大片阴凉。
鸡长大了,开始抱窝,赵大彪又抓了几只小鸭,放在院子里养,说鸭子长大了能下蛋,蛋比鸡蛋大,能多卖钱。
韦红霞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小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觉得好笑,又觉得心酸。
赵大彪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在收拾,但她给不了他任何回应。
周五金又给她介绍了一个新客人。是个开货车的司机,四十多岁,常年在路上跑,老婆在老家,一年见不了几次。
他每次来镇上卸货,都会找韦红霞,出手大方,一次给两百,不要找零。
“红霞姐,”他躺在床上抽烟,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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