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去找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女人。
他不打不认识的人,也不打张翠花——张翠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。他不是怕张翠花,是怕自己下手太重。
赵大彪走回家去,坐在门槛上,点了一根烟。手还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他想起韦红霞昨天回家的样子——脸上有伤,鞋上全是酱油印子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硬是没有掉下来。
她站在他面前说“大彪,我被开除了”,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那一刻赵大彪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烟抽完了。赵大彪把烟头掐灭在台阶上站起来,还没走进屋,院门外响起了警笛声。
不是一辆,是两辆。
蓝光红光照在院墙上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院子,走在最前面的是镇派出所的老刘,跟赵大彪认识。
“赵大彪,有人报警说你打人了。李桂兰和田秀花都报了警,说你打了她们的脸,李桂兰的牙还松了一颗。”
老刘的语气不重,像是在跟熟人聊天,但他的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,“你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赵大彪看了一眼院门口围观的邻居,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的韦红霞——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,也许是听见警笛声跑过来的。
她站在那里,嘴唇在发抖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我跟你们走。”赵大彪把手伸出来。
老刘看了看他的手,没有给他戴手铐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“走吧”。
赵大彪经过韦红霞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,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红霞姐,你别担心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走过去了。警车在院门口停了一下,两个警察把他扶上了车,车门关上了。
韦红霞站在人群里看着那辆警车慢慢地开远,蓝光红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她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疤痕上。
她的腿发软,身边的人在说什么她听不见,她的耳朵里全是警笛声,呜呜呜呜的,像一个人在哭。
赵大彪被带走了。
那天韦红霞没有吃饭,她把保温桶里的汤热了又凉凉了又热,最后倒掉了。
她坐在堂屋里,给刘平奎上了香,看着遗像里刘平奎笑着的脸,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,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她的心。
韦红霞去了一趟赵大彪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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