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针扎。
谭姐几乎每天都在后门口等她,看见她从里面出来,就说一句“今天去我那吧”。
韦红霞每次都摇头,说“没事,我骑快一点就到家了”。
谭姐不勉强,帮她把雨披套好,把车筐里的东西整理好,看着她骑远了才转身。
韦红霞不是不想去,她是不敢去。她知道谭姐对她的好已经超过了“姐妹”的分量。
那种好不是挂在嘴上说的,是渗在日子里的——每天中午多出来的那块肉,柜子里那件棉袄,下雨天车筐里的雨披,还有看她的眼神。
那眼神她以前不懂,现在已经明白了,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像水从指缝间漏出去,你握得再紧也握不住。
她不敢去谭姐家,是怕自己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。
那天下午,会所来了一个难缠的客人。
五十多岁的男人喝了酒,满身酒气,从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的,换了两个技师都不满意,说“手法不行,换人”。
前台把韦红霞叫了上去。她推开包间的门,男人躺在床上,光着脚翘在按摩枕上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韦红霞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啧了一声:“长得不错,手法行不行啊?”
韦红霞没有说话,端了一盆温水蹲下来,把他的脚泡进去,开始按。
按到涌泉穴的时候,男人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,嗷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韦红霞吓了一跳,手停在那里。
“疼!你他妈轻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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