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是米饭、一荤一素、一碗汤,菜不多但管饱。
晚饭跟中饭差不多,吃完晚饭有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,可以在走廊里走走,然后洗漱、熄灯、睡觉。
同屋的还有两个人。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女人,长得五大三粗,因为打架进来的,姓谭,韦红霞叫她谭姐。
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染着黄头发,因为偷东西进来的,不爱说话,整天缩在床上玩自己指甲。
谭姐话多,第一天就跟韦红霞聊上了。“你干啥进来的?”
谭姐的声音像男的一样粗,韦红霞犹豫了一下,说了实话:“卖淫。”
她以为谭姐会嫌弃她、会看不起她,但谭姐只是哦了一声,说了一句“我也是”。
两个人沉默了几秒,然后同时笑了。那笑声不大,但在狭小的房间里撞来撞去,像两只找不到出口的飞蛾。
韦红霞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。不是不想笑,是没有什么值得笑的事。
但今天她笑了,笑完之后觉得脸上那道疤也没那么疼了。
拘留所里没有镜子。韦红霞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,也不用知道。
她不用往脸上拍雪花膏,不用涂口红,头发已经短得不能再短了,用手撸两下就行,比梳头还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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